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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经济犯罪辩护律师陈北元:开创经济犯罪“精准化”辩护之道

办案律师/作者: 陈北元 来源:金牙大状律师网 日期 : 2017-10-10

(原标题:开创经济犯罪“精准化”辩护之道,来源:北京时间品牌传播)

辩冤白谤为经济犯罪辩护第一要务

经济犯罪的特点犹如《红楼梦》所描述的“昔日殿堂上,今作阶下囚;因嫌身价小,致使锁枷扛。昨日红灯帐鸳鸯,今时蛛丝结雕梁;金满箱,银满箱,展眼罪囚人皆谤。”

经济犯罪当事人一般为企业经营人员或者是企业家,他们往往游走在合法与非法之间,游走在殿堂和监狱之间,游走在民法、公司法、合同法与刑法等规制之间。

在当事人及其家庭遭遇“经济犯罪”重大变故,辩护律师成为其能否顺利过“槛”的重要决定者之一。陈北元,就是这样一位南国广州成长起来的著名经济犯罪辩护律师,他是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副主任、经济犯罪辩护与研究中心主任、“功夫刑辩”经济犯罪辩护联盟发起人。记者近日对他进行了专访。

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的蓬勃发展,经济犯罪也呈现高发特征。据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企业家犯罪预防研究中心最近发布的报告(6月21日新京报),2016年新发生企业家犯罪案件1458例,涉案企业家共计1827人,其中民营企业家1591人,占比87%。

在陈北元律师看来,这些数据背后的原因无非是两种,一是企业家自身的原因,无非是企业家的侥幸心理和急功近利。二是法律规范的滞后或者模糊导致的法律依从性降低。法律界限不清晰明确,让企业家在经营活动当中无所适从;司法环境问题中权力干预仍然非常严重,甚至民事纠纷刑事化,这个到目前仍然没有有效解决。

这也对经济犯罪辩护律师工作提出了新的挑战,陈北元律师将辩冤白谤作为经济犯罪辩护的第一要务。要办理好经济犯罪案件不仅需要扎实的刑事法律功底,也要熟悉民商经济法律,陈北元律师集十五年丰富的刑事及民商法律实务经验,努力开创经济犯罪辩护的“精准化”之道,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陈北元律师办理的备受关注的广州新中国大厦商户巨额合同诈骗罪案,就是一起成功为企业家辩冤白谤、洗清冤屈的案件。与北京“荣宝斋”、上海“朵云轩”并称为中国三大文房名庄的广州某著名老字号某某轩经营人李某被控合同诈骗2000多万元。李某被刑事拘留后其家属慕名找到陈北元律师担任其辩护律师,接受委托后陈北元律师多次会见当事人,反复多次与办案机关进行沟通,在仔细研究案情,精准把握案件事实与法律的基础上出具长达万余字的《李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不予批准逮捕的法律意见书》,指出李某虽然是涉案公司股东,但其没有参与策划新中国大厦商户租赁合同事宜,不构成共同犯罪,经辩护人积极努力,检察机关采纳了陈北元律师的法律意见,案件当事人在被刑事拘留第37天取保候审,李某从涉案犯罪嫌疑人中剔除,获得了清白。

陈北元律师办理的涉广东省科技系统包括厅长李兴华等70余人的腐败窝案中某上市公司博士高管涉特别重大贿赂案(单位行贿罪),陈北元律师提出该高管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系被索贿等辩护意见,法官采纳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该高管无罪释放,重获清白。

经济犯罪庭审辩护胜诉的秘密——说服法官

刑事案件辩护一直是社会法治的焦点之一,有数不尽的电影电视演绎法庭上的风云,或胜或败,无不扣人心弦。现实中怎样才能在法庭上到达刑事辩护的目的,确实有太多学问。 被誉为“美国当代最成功的辩护律师“德肖维茨在《辩护之王》中说“进攻是我唯一的武器”。陈北元律师认为,刑事辩护最核心的目标在于说服法官,因为法官才是最后做决定的那个人。

在庭审中,辩护必须将说服法官接受本方的主张作为根本目标,辩护律师要时刻牢记,辩护活动的最终目标是说服法官接受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这是刑事辩护的核心要素。

而要说服法官,陈北元律师坚持从五种基本形态进行有效辩护:无罪辩护、罪轻辩护、量刑辩护、程序辩护、证据辩护。

陈北元律师办理的由我国台湾地区知名企业“台湾有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USER Technology Co., Ltd”派驻大陆高管被控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是说服法官实现有效辩护目标的成功案例。

面对公诉机关指控走私偷逃税额超过百万元的特大走私案,陈北元律师精准选择辩护方略,提出的其中一个核心辩护意见:被告人是受委派履行职务,名为个体工商户的的主管,实为某公司的业务管理人员,其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走私,而不是个人走私;走私利益既得者是公司而非刘某,其地位、作用实与单位犯罪中有关责任人无异,应与完全意义上的个人走私在量刑上有所区别,适当从轻。

在提出单位犯罪辩护意见时,考虑到被告人的经营主体为个体工商户,不具备单位犯罪的主体资格。但辩护律师并没有就此放弃,在策略性地提出被告人系受委派履行职务的单位犯罪意见的同时,创造性地提出了“走私利益既得者”的辩护意见,达到了“不是单位犯罪胜似单位犯罪”的辩护效果。

经过律师辩护,合议庭同意了律师的辩护观点,法官在裁判时充分考虑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充分采纳。本案走私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102887元,如果按照法定量刑幅度至少在十年以上,但法院采纳了辩护人关于自首和“不是单位胜似单位”的辩护意见后,处刑四年。无疑最大程度维护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本案因成功经典有效的辩护,判决书文本十几年来一直在网络上广为流传,被告人也早已恢复自由之身,作为案件当事人的辩护律师,陈北元无疑是欣慰的。

陈北元律师办理的另一个案件也同样达到了说服法官的辩护效果。这是一起涉及全国十几个省、涉案金额达5000多万元特大保健品诈骗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为三重重罪,包括诈骗罪、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罪。经陈北元律师等人的努力,“三罪减两罪、重罪变轻罪”,最终成功改变犯罪定性,由诈骗罪改为非法经营罪,有可能判处无期徒刑的主犯、公司大股东仅仅获刑8年。

这起案件是近年互联网特大保健品诈骗案中达到改变定性,获得良好辩护效果的少数成功案例之一。

经济犯罪辩护律师不可忽略案发现场

刑事犯罪,总有案件最初发生的现场,经济犯罪也不例外,而对案发现场的走访查看,是陈北元律师的另一个制胜秘诀。

在陈北元律师办理的广州某粮食经营企业负责人被控涉案3000多万元的合同诈骗案中,通过案发现场实际调查为案件胜诉赢得了先机。

一家广州从化有一定经营规模的从事粮食经营的集体企业,因为粮食流通体制改革及市场波动原因,发生了经营困难。与其有销售合同关系的东北某粮食销售企业长期供应玉米给从化这家企业,由于有一笔3000多万元的货款没有收到,先是到法院起诉从化这家企业,法院也做出了判决要求从化企业支付货款。但突然有一天东北该企业所在地警方将从化企业的负责人从广州刑事拘留带去东北。

陈北元律师在接受委托后,实际调查了解企业生产经营情况,亲自到从化公司全面了解该公司的实际情况,查看了企业经营场所、在公司仓库看到仓储的大量玉米、了解了公司的全部经营情况等等,也向企业所在的政府部门了解的企业的工商登记、纳税、就业等信息,查阅了从化公司与东北公司所有的购销凭证及其相关财务凭证。

经大量细致的调查,陈北元很快得出结论,这家从化公司是一家合法经营多年,且在当地有良好记录的企业,根本不可能构成合同诈骗。在掌握这些情况后,陈北元律师起草了要求该案管辖公安机关上级机关和检察院《立即启动监督程序,纠正侦查机关错误办案的法律意见书》。详述了该案件为普通民事合同纠纷而非诈骗犯罪的事实。经多次交涉,多方提出侦查监督,最后检察院作出不予批准逮捕的决定,该企业负责人平安回到广州。

经济犯罪案件中的案发现场,往往隐含着案件发生的过程的关键人物和关键环节,注重案发现场调查,往往可以获得意想不到的辩护效果。

细节决定胜败,不放过如何蛛丝马迹

在案件辩护过程中,不放过任何细节是陈北元律师在经济犯罪辩护工作中坚持的的又一习惯和风格。无论是前面提到案发现场,还是案卷材料。

陈北元律师曾代理了多起非法经营罪案件,其中包括被控涉案3000多万元的网络非法经营食品化妆品案,经陈北元律师仔细研究案卷材料(近80多本卷宗、20000多页证据材料)终于找到了案件的突破口。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中,从被告人经营公司的电脑中打印的销售清单中,所记载的除了食品,有很大一部分属于化妆品,而从行政许可角度销售化妆品不属于行政许可范围。

陈北元律师提出销售化妆品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将案件中涉及化妆品的数额全部予以剔除。法院采纳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将非法经营金额中涉及化妆品的数额全部剔除,减少近一半,被告人从轻处罚,取得了良好的辩护效果。

陈北元律师办理的一起特大假冒国际品牌日产“NISSAN”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案件,也是在细节中找到了精准的辩护突破口。从接受委托到法院判决,陈北元律师为当事人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某提供了专业而精准的辩护。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辩护的核心在于金额,能够将数额降低,是辩护成功与否的关键。在该案辩护中,陈北元律师在公司仓库仔细核实每一件未出售的商品及其已经销售的单据,发现其中该公司销售的除了日产“NISSAN”牌零配件外,还有其他品牌零配件,而控方的证据并没有排除其他品牌的零配件。

陈北元律师就此指出控方鉴定结论和价额鉴定存在的问题,提出了令人信服的辩护观点,将现场查获的全部未销售商品直接予以剔除,使案件金额从超过100多万,减少为50多万,为判处缓刑奠定坚实基础。最终这些辩护意见被合议庭采纳,当事人获判三缓五,判决当天走出看守所,获得人身自由。该案无疑是一起有效且成功的辩护。

这样仔细严谨的辩护也同样获得法庭上的对手——公诉检察官的认同,在当天庭审结束时,检察官主动到辩护人席位与陈北元律师握手,赞赏陈北元律师精益求精、注重细节的辩护风格。

精准化辩护是经济犯罪有效辩护的最高境界

现实永远纷繁复杂,每一个案件都有不同之处。陈北元律师提出要通过经济犯罪案例大数据研究,为经济犯罪辩护提供参照系;同时,要结合案件每个的实际情况,精准选择辩护方案,才能做到有效辩护,达到最佳辩护效果,这就是陈北元律师在国内刑辩界首次提出的“精准化”辩护模式。

有效辩护的核心是“有效”!所谓的有效辩护就是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辩护人的责任是根据事实和法律,提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无罪、罪轻或者减轻、免除其刑事责任的材料和意见,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和其他合法权益。”法院最终判决书中给予被告人无罪、罪轻、减轻、免除刑事责任的判决结果,达到辩护的目的和效果。

“精准化”辩护要求辩护律师设计精准辩护方案、制定精准辩护策略、找准精准辩护突破口,庭审语言追求“精准”,精准发问、精准质证、精准辩论,也只有这样的精准化辩护,最后才能达到最佳有效辩护效果,维护当事人合法、正当权益。

“精准化”有效辩护在于准确把握案件的特点,对全案有全面综合判断,找准突破口,并充分考量法官在裁判时最可能的判断,制定辩护方案和策略。绝不可虚张声势、漫天开口、不得要领、不着要害。

因此,“精准化”辩护才是经济犯罪有效辩护的最高境界,陈北元律师一直倡导并努力追求之。

以陈北元律师所办理的一其特大网络保健品传销案件为例,某生物科技公司被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陈北元律师严密论证企业合法经营与传销罪的区别,指出并不是所有的传销都构成传销罪,该公司的经营为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该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而非刑事犯罪,最终法院认定该案不构成传销罪。

对当前的网络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陈北元律师指出要求辩护律师有创造性思维,要从立案侦查到审判整个案件的全部诉讼程序全程辩护、全方位辩护;要在案件事实分析评价,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甚至法理理论综合研究判断的基础上,找准突破口,以精准辩护思路、辩护策略形成完整的辩护方略、辩护方案,最终达到精准有效辩护效果,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集资诈骗罪等非法集资案件一直是近两年司法打击的重点。陈北元律师在执业中成功代理了数起金融犯罪案件,包括刘某特大集资诈骗案、某银行辞职高管团队特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郭某特大非法经营案等等,被告人获得不同程度减轻处罚,取得了良好的辩护效果。

陈北元律师在办理经济犯罪案件中,通过精准解构相关罪名的构造公式,并以此设计辩护方案,提出精准中肯的辩护意见,获得良好辩护效果。如在集资诈骗罪辩护中,陈北元律师将集资诈骗罪的构造公式归纳为(6大要素):非法占有为目的→行为人非法公开向社会公众实施利诱性欺诈行为→使对方陷入错误认识→对方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行为人或者第三人获得财产→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集资诈骗罪。

为经济犯罪立法提供一线实践建议

陈北元律师在从事经济犯罪辩护实务工作的同时,关注刑事法律理论和立法工作,多年来协助全国人大常委会的一位委员提供一线司法实践研究成果及相关建议,其中包括对非法证据排除和《刑法修正案(九)》等的建议。

在办理重大贿赂案件中,陈北元发现辩护律师会见许可制度的缺陷,提出应当对“特别重大贿赂犯罪”设立会见许可复议程序的建议,以防止“特别重大贿赂犯罪”条款被侦查机关滥用,切实防止冤假错案,排除非法证据,

陈北元律师在建议中指出,任何一种许可权,在未被许可后,都应当有救济渠道。但当侦查机关以“特别重大贿赂犯罪案件”为由未许可会见,律师却缺乏必要的救济渠道。对于是否属于特别重大贿赂犯罪案件、是否许可律师会见,目前是由该案的侦查机关自行决定,缺乏必要的监督程序,没有监督,任何好的制度设计都会落空。建议未许可会见设立由上一级机关复议程序,如此就多了一道上级监督程序,有利于防止该条款被滥用。

推动刑辩创新,发起设立“功夫刑辩”经济犯罪辩护联盟

发起设立“功夫刑辩”经济犯罪辩护联盟,将刑事辩护法律服务进行整合和传播是陈北元律师一直在努力做的。该联盟邀请国内经济犯罪辩护律师同行,定期组织举办“功夫刑辩”论坛,交流分享经济犯罪辩护经验,发布“功夫刑辩”系列研究成果,其中发布的数十篇20余万字的经济犯罪辩护攻略实务文章,传播广泛,深受欢迎。

“在律师行业,我们要借助更优质的交流平台来实现共同发展,因为它代表了一种能拥抱新事物的开放性思维,通过联盟在同行进行更广泛的分享与交流,无疑对经济犯罪刑辩业务创新有积极的推动作用,同时可以推动我们所倡导的经济犯罪“精准化”辩护模式,为涉嫌经济犯罪的当事人提供更有价值的辩护服务,实现实质正义。”陈北元坚定地说道。

陈北元律师以其良好专业水准,深受媒体欢迎,曾接受包括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人民日报、法制日报、民主与法制杂志、广东电视台、南方日报、财经杂志、第一财经日报等数十家媒体采访或专访。长期担任广东电视台王牌节目《社会纵横》评论员,与著名评论员张春蔚、石述思等一起评判社会热点案件,也是广东电视台3.15晚会特约演讲嘉宾。

陈北元律师因其较高的社会知名度和对中国法治社会的建设性和独到见解获得了社会认同,并作为专业权威人士多次受邀在各大高端论坛峰会发表主题演讲,其中包括广东省出版集团之时代周报“影响有影响力的人”时代论坛、《南方周末》“榜样中国品牌盛典暨高端品牌总裁峰会”、中国市场学会“中国企业权益保护高峰论坛”、广东省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龙腾计划”论坛等。

陈北元律师在工作之余笔耕不辍,在包括最高人民检察院刊物《方圆法治》杂志、法律出版社《法律与生活》杂志、《财经》杂志、《金融观察》杂志、《第一财经日报》、《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发表近两百余篇约50万字专业文章。北京大学出版社《互联网法律实务》、中国法制出版社《法治论坛》、法律出版社《广东律师精编》等出版物收录了陈北元律师的多篇论文,多次获得广东省律师协会、广州市律师协会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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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元
陈北元商事犯罪律师
证件号:14401200210477861
手机:13802736027
电话座机:020-378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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